“准有什么用。”关星尘说,“算得准,也救不了他们。”
“救得了。”老瞎子说,“救得了几个,是几个。星门开着,就能带走几个。带走的,就是火种。”
“火种。”关星尘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那收割者,为什么不把星门,直接毁了?”
“毁不了。”老瞎子说,“星门焊在地脉阵上。地脉阵,焊在昆仑的龙脉上。他们想毁门,得先毁山——毁了山,地球的灵气,也就散了。收割者要收的,是成熟的灵气。灵气散了,他们收什么?”
“所以他们只能堵,不能毁。”关星尘说,“他们堵门,我们开门。”
“对。”老瞎子说,“这是一盘棋。星宫下了十万年的棋。”
关星尘沉默了很久。他想起金陵废墟里那十年——那些被卷走的人,那些被留下的人。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收割。
“所以星门,才要开。”他说,“把能带走的种,都带走。”
“能带走的,不多。”老瞎子说,“九具棺,装不了多少人。可装着的人,是火种。火种在,账就能接着算。”
“火种在,账就能接着算。”关星尘重复着这句话,忽然笑了,“行。这账,我接着算。”
“还有七十九天。”老瞎子望着黑船,“七十九天,够你把星门点着了。可点着之后——”他没说完。
“点着之后,灯就灭了。”关星尘替他说完,“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老瞎子说,“账本上,该记的,都要记清。欠谁的,都要还清。别像我,欠了六十年。”
“你没欠。”关星尘说,“你只是——还没还完。”
老瞎子没有接话。他望着黑船,很久,才道:“星尘,你知道守夜人,为什么叫守夜人吗?”
“守着夜,等天亮?”
“守着夜,等天亮。”老瞎子重复了一遍,笑了,“十万年了。天,也该亮了。”
黑船的灯火,在夜色里,缓缓转动。像一只巨大的、正在醒来的眼睛。
天亮前,守夜人老头摸下山去打探了一趟,回来时,脸色很沉:“黑船在山脚布阵了。阵眼,正对着星门的方向。”
“布阵?”关星尘问,“布什么阵?”
“封门阵。”守夜人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