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你破落医家出身,看病收钱理所应当!”
文思明羞愤交加:“多少钱!”
吴起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两!不还价,要么你们哪来回哪去!”
“嘶——”
周围响起一阵吸气声,江南学子也纷纷看向文思明,后者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丢在地上:
“一百两就一百两,快给我恩师医治!”
“捡起来!”吴起冷声道,“我叫你捡起来!”
文思明脸色青红交加,俯身捡起银票,颤抖着递了过去,咬牙说道:
“请吴大人收下,还请韩兄为我恩师医治!”
“哎呀,这才对嘛!”
吴起换上一副笑脸接过:“怀民,扎针!”
“哦哦……”
韩怀民回过神来,几针下去,程鹤龄悠悠醒来。
正堂乱成一锅粥时,一个书院杂役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火漆封筒,面红耳赤地喊道:
“大人!吴大人!兵部!兵部六百里加急!”
满堂瞬间安静,程鹤龄也怔怔看向来人。
吴起在众人目光下接过封筒,拆开火漆,抽出里面明黄色的敕书。他展开一看,神色波澜不惊,但握着敕书的手指却是微微收紧。
张显德凑过来:“吴小友,何事?”
“夫子还是自己看吧。”
吴起将敕书递给张显德,后者看罢面露喜色,转身面向满堂士子,简明扼要朗声说道:
“朝廷批复——江南商会祸乱凉州商场,商匪勾结伏击边关军士,圣上准许凉州军政清算江南商会所请,擢升吴起为千户官身,柳叶屯升格为柳叶堡,其人总揽堡内军政大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南士子们煞白的脸,最后落在刚被扎醒的程鹤龄身上,缓缓说出最后一句话:
“另有圣上口谕——‘吴起,国之栋梁,朕心甚慰’。”
“哗——”
全场文人士子皆是哗然,他们饱读圣贤书是为了什么,常言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谁成想眼前这位边关匹夫,竟然能得圣上口谕夸赞!
“我竟不如一边军匹夫……”
或是震惊,亦或者是嫉妒其人圣眷,程鹤龄“咚”的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文思明这次毫不犹豫,急忙掏出一百两银票恭敬递了过去:
“这是一百两,还请吴大人收下,快叫韩兄施针!”
“程先生可是当世大儒,你尊崇爱戴的恩师呀……”
吴起见状嘴角上扬,伸出两根手指比成V型:
“不好意思,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