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钟声阵阵。
“书院清净雅致,就是这晨钟太烦人,就跟闹钟一样!”吴起忍不住吐槽。
苏锦绣此时也被吵醒,搂抱着吴起臂膀问道:“夫君...啥叫闹钟啊?”
“闹钟顾名思义,就是吵闹别人睡觉的钟声!”吴起感受臂膀间传来的滑嫩触感,此时睡意全无,
“罢了罢了,先做个早操!”
“夫君...啥叫早操...”苏锦绣又一愣,吴起没有回答,而是付诸行动.
“哎呀...夫君你好坏!”
吴起双手游走间,引得苏锦绣娇躯轻颤,就在要寻幽探密时,却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韩怀民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吴大人,江南那边来人了!一行二十几人,还有当世大儒同行!”
吴起闻言看向门外问道:“咳咳...怀民啊,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我这有裆务之急要处理...”
韩怀民如实说道:“哦哦,这边倒是不急,刚才在山门递交的拜帖,张祭酒这会带着陈教谕他们去迎接了,只是夫子特意嘱咐我,把您也请去明德堂!”
吴起心中了然:“我知道了,你先去给夫子回话,我解决裆务之急就过去!”
随着韩怀民脚步远去,如小猫般缩在吴起怀中的苏锦绣打趣道:“公子,可要抓紧时间哟...”
“小样,先办了你再说!”
吴起说话间进入正题,引得苏锦绣娇喘连连...
片刻过后,吴起换上常服独自走出门外,脚伤未好的苏锦绣则在厢房休息,也是避免被江南来人认出来。
“吴大人,你可出来了!你那边的当务之急可解决了?”韩怀民去而复返,显然是再次来请吴起的。
“解决了...解决了!”吴起心中一虚,转移话题道,“对面什么来头,让你如此紧张?”
“哎...要是寻常江南士子和经学大家我们自然不惧,”韩怀民皱眉道,
“可偏偏领头的大儒叫程鹤龄,曾任国子监祭酒,后辞官归隐,在江南一带讲学著书,门生遍布朝野,不少都位列高官,是当世公认的大儒。”
吴起沉声发问:“哦?此人风评如何?是不是那种沽名钓誉之辈?”
“最头疼的地方就在这里,程老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他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