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搀扶苏锦绣坐在一块岩石上,脱下长靴后,吴起发现她白藕般的小脚上长了几处水泡。
“怎么不早说呀...这肯定有一会了吧!”吴起心疼的握住粉嫩小脚,苏锦绣脸颊微红,
“我以为忍忍就到了嘛...谁知道望山跑死马,眼前的山巅却是这么遥远,江南那边可没这么高的山...”
“还忍忍...你以为是在床榻上呀,你没走过山路肯定受不住,把你袖中的烈酒拿来...”吴起打趣道,后者娇媚的啐了一口,虽不懂吴起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
“我帮你把水泡挑了,这样好得快些!”吴起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刀,用烈酒淋洗过后,神情专注的轻挑水泡。
“嘤——”
苏锦绣贝齿轻咬,但是看着吴起低垂的眼眸,却是心头一暖。
“咳咳...荒郊野外的,你别这么叫啊...”吴起只觉小腹火起,“快好了,再忍忍...”
片刻过后,水泡接连挑破,吴起为苏锦绣重新穿上长靴,附身柔声道:“上来吧,我背你回学院!”
“啊,道观不去了吗...都怪我腿脚不争气”苏锦绣黯然道,吴起却是不以为然,“这又何妨,下次再去也是一样...”
就在吴起背起苏锦绣下山时,道观中一个须发皆白的清瘦老道,发出喟然长叹。
身旁约莫四五岁的小道童,奶声奶气问道:“师祖,你为何叹气呀?”
清瘦老道也觉自己失态,面带慈祥的说道:“师祖今晨卜卦,有贵客将至,方才又算,怎料贵客已经离去...”
又有一中年道士闻言皱眉道:“师父...平日你最多三卦,今天为何破例卜了第四卦...”
“哎…乙未,巽下坎上,此为井卦,”清瘦老道喃喃自语:“动乱不久将起,终究无法泄露天机么…...”
傍晚时分,书声琅琅。
好在四下无人,吴起背着书童走进厢房,他将苏锦绣轻轻放在床上,柔声道:
“好啦,回来了,晚上我再给你清洗一下,估计很快好了”
苏锦绣似是不舍,双臂搂住吴起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公子...你对我这小小书童也太好了吧...”
吴起转身正要说话,苏锦绣已经扑进他怀中,朱唇索取间轻声道:“小生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
吴起正要掌握主动,却被苏锦绣轻轻推倒在床榻,后者媚眼如丝道:
“公子别动,我自己来伺候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