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感觉到陆天的嘴唇从她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窗外县城的夜景在夜幕中闪烁着稀疏的灯光。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那天——
燃烧的汽车,碎裂的玻璃,浓烟和火焰中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她想起那个扛着报废自行车离开的背影。她想起那件旧夹克,现在还挂在她家衣帽间里,她舍不得穿也舍不得扔。
她伸出手,抱住陆天的头,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
板寸头扎手,但她觉得很好。一切都很好。
……
苏沐雪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底部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在地毯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均匀,沉稳,像潮水一样一起一伏。
她侧过头。
陆天睡在她旁边,板寸头在枕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侧脸的线条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鼻梁高挺,嘴唇微抿。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宽阔的肩膀和锁骨下方那道长长的刀疤。
他的呼吸很轻,胸口缓慢地起伏着,像一头在沉睡中放松了戒备的猛兽——但即使睡着了,他的眉头也是微微拧着的,像是随时会睁开眼睛。
苏沐雪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她想起昨晚的疯狂,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
酒里的药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但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的力度,他的嘴唇从她脖子移到锁骨的触感,他的手指穿过她湿发的温度。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她的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
她今年三十岁,丈夫去世已经五年了。
五年里她把自己埋进工作里,每天开会、签文件、出差、应酬,用无尽的忙碌把所有的空隙填满。
恒宇集团在她的带领下从三十亿做到了百亿资产,别人叫她铁娘子,叫她商界女强人,说她不需要男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不需要,是不敢。她怕再次失去,怕那种一个人被留在黑暗里的感觉。
但现在,陆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