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响了!”
他一脸紧张,跑到床边看了看老狗,又看了看我。
目光落在我胳膊上那几道泛青的抓痕上,脸色顿时变了。
“北哥你又受伤了?!”
“嗯,一道阴煞打过来,被我挡回去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着,随手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伤口。
冷千落一听,眼睛立马瞪圆了,气得直跺脚:
“玛德!那王八蛋真够阴的!趁人之危玩偷袭,算他妈什么东西!”
他骂了两句,忽然想起什么,脸上又浮起一丝解气的神色,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北哥,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在楼顶盯着对面,那孙子出手的时候,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我看到他半个脑袋探出来,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憋啥好屁。
我当时手里正好攥着弹弓呢,顺手就给他来了一下!嘿嘿!”
“弹弓?”
我挑眉看他。
“对!你跟我说完可能是对面那孙子在搞鬼后,我就早早备好了手搓弹弓。
刚那孙子刚一冒头,我一弹弓打过去,正中他脑壳!
隔着大几十米呢,我也没看清具体打着哪儿了,但肯定打着了。
就听‘啪’一声脆响,那孙子‘哎哟’了一下,脑袋嗖一下就缩回去了!”
冷千落越说越得意,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虽然没造成啥伤害吧,但那一弹弓下去,估摸着脑袋上得鼓个包,可够那孙子疼个两天的!解恨!太特么解恨了!”
我和老狗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老狗笑得牵动了胸口伤处,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句:
“行啊小落,有你的!
这弹弓他喵打得,比你北哥那铜钱剑还解气。”
冷千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
“我也就是瞎打,当时没想那么多,就看着那孙子冒头就来气……”
“瞎打也能打中,说明你小子手上有点准头嘛。”
此时此刻,听他这么一说。
我这憋屈了好几天的心情,确实跟着松快了一些,
“行了,别光顾着说。
你去楼下看看,凌晚熬的那锅补气血的汤药,好了没有,好了就端两碗上来。
你老狗哥这身子再补补,以后连找媳妇都得挨嫌弃。”
老狗哼哧一声,朝我翻了个白眼,
“北老六,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跟我一样,半斤八两,哈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