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依旧拉着,但我分明感觉到,那股阴冷的目光暗了一瞬。
对方被我这一剑符火反噬了,至少短时间内,他不敢再贸然出手。
我把窗帘重新拉好,回到床边。
老狗低头看着袖口里那团灰白色的小东西,咧嘴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柔软。
“这小东西跟了我快五年了,当年在乱葬岗捡到它的时候,才指甲盖那么大,灵体都快散了。
我一口一口喂精血,养了三个月才稳住。
后来就一直跟着我,我去哪它去哪。
你别看它小,鬼精鬼精的,可比人靠谱多了。”
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丝感慨:
“这年头,能拿命换命的,不多。
小豆子算一个,你小子,算一个。”
听到老狗这么说,我心头一暖。
我这人本就不怎么爱社交,能有老狗这样的铁杆哥们,实属是莫大的缘分。
此时,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对面那栋别墅的二楼,那扇窗帘后面,隐隐约约有一丝光亮透出来。
那个王八蛋,刚才被我反噬了一下,这会儿估摸着也不好受。
我抬手抹掉胳膊上渗出来的血珠,冲着对面那扇窗,无声地冷笑。
玛德,很快就轮到我去收拾你了,你个尽使阴招的小王八蛋!
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看到时候看怎么弄你的!
歇了片刻,我和老狗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扯了扯嘴角。
“这踏马……可算是熬过最艰难的一段了。”
老狗靠在床头,怀里揣着小豆子。
脸上的血色虽然还没完全回来,但那股蔫劲儿明显过去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里蜷着的小东西。
小豆子呼吸平稳,绒毛上那层灰白色的光泽正一点点恢复。
缺角的耳朵偶尔动一下,这小家伙经过这么一折腾,睡得倒挺香沉。
“小豆子算是稳住了,北老六你这边……胳膊上那阴气,回头要不要小爷我,给你弄点独门金创药敷一下。”
我摆了摆手:
“小伤,不碍事。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三滴精血下去,你这回不躺个三两天,可别想下床了。”
老狗嘿嘿一笑,没反驳。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冷千落从楼上连滚带爬地冲下来,一进门就嚷嚷:
“北哥!老狗哥!刚才咋回事?我听到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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