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同一个房间。宋瑞山就算看到出事因为恐惧不敢反抗,为什么不把西屋门反锁求救?凶手一个人怎么控制这么分散的三个人?”
于洪昌说:“没准是对方劫持了母亲,孩子太小吓蒙了不敢反抗。”
孙英武对穆松林和迟永超说:“出去问问这家的情况。”
他们两个走到门口和围观群众闲聊。
“他们家这买卖挣钱吗?虽然靠着大路,但是谁会跑这种小门市买海参?”
一个和他们家比较熟的村民说:“这你就不懂了。伟民脑子活络认识的人多,你别看这门头不大,其实就是有这么个地方罢了。买卖主要都是靠他在外面跑。这马上就要过节了,他们家的海参就跟大白菜一样往外卖呢。海参多贵呀,挣老鼻子钱了。”
迟永超心想一盒成百上千的海参鲍鱼,跟大白菜一样往外卖?
永成有钱人这么多吗?
屋里褚爱民和谢晓林把尸体放进裹尸袋里准备往外搬。
何沛庭和陈果宁正好从杜昌源出来。
何沛庭向褚爱民问:“褚法医,大概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褚爱民说:“几个人的死亡时间有一定差异,具体要等尸检完再说。考虑昨天晚上温度在零下十度左右,这个屋的门大敞着,低温对死亡时间的认定有一定的干扰。所以就算推测出时间,范围可能也要放宽一些。”
于洪昌勘察得差不多了,招呼孙英武他们进去。
“门锁没有破坏的痕迹,屋里这么乱主要是被翻动造成的,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加上老褚推断的死亡时间较早,我估计凶手可能和这家人认识,是和平入室的。”
孙英武看着屋里乱七八糟的样子,“这要是夏天吧,他们家晚上来人估计邻居家能看到。这大冬天的,昨天又特别冷,天一黑就没人在外面活动了。你说这家人也都死了,被抢了多少钱也不知道。”
何沛庭听着外面传来徐聪和田梦的哭声,知道这两位在杜昌源家坐不住跟着跑出来了。
他对褚爱民说:“褚法医,这孩子的父母来了。一会让不让他们见?”
褚爱民斟酌了一下,“让他们看一眼吧,解剖完了再看更难接受。”
陈果宁不忍心看那个孩子,一个人在西屋里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