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厚?”
于洪昌指着宋伟民脚上的那双皮棉鞋,鞋底的雪已经融化在地上形成了一摊脏污的泥水。
“这家里铺的是水磨石,客厅门口就有鞋架。他进门连鞋都没换,有没有可能是凶手躲在客厅的门边,等他一进门就直接控制住了?”
孙英武站在过道往里瞅着。
他指着门口的一个一人多高的衣帽架,“于科长推测得很有道理。这个衣帽架上有一件长款的女士大衣和孩子的棉衣,如果凶手躲在这后面,宋伟民进门以后可能确实不会第一时间发现他。”
穆松林站在他身边,想象着宋伟民从外面回到自己温馨的家里。
结果一进门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凶手从背后勒住脖子给割开了气管。
他想想都觉得自己背后有些发凉。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凶手是先杀了家里的三个人,然后特意等宋伟民回来?”
褚爱民已经领着谢晓林给尸体都做了简单的体表检查。
“除了孩子之外,其他三个人都是一刀毙命。这凶手下刀没有丝毫的犹豫,十分冷酷残忍。”
谢晓林把枕头从孩子的脸上拿下来,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一阵心酸。
“孩子是窒息死亡。应该是在大人被杀后,凶手把他捂死的。”
于洪昌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好好的来自己大姑家住几天,谁能想到赶上这种事。”
褚爱民说:“可是如果是为了钱,他找到钱走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等着杀宋伟民?”
于洪昌在家里已经提取到了不少指纹,“这屋里被翻成这样,劫财的可能性很大。院子里的足迹和屋里的血足迹鞋底花纹一致,我没有找到其他人留下的痕迹,昨天作案的应该只有一个人。有可能是他杀了没有反抗能力的三个人以后,正找钱呢宋伟民回来了,所以也只能杀了他。”
孙英武问:“褚法医,宋瑞山,就是这家的孩子,他身上有反抗伤吗?”
褚爱民摇头,“没有。是一刀捅在心脏上死的,好歹没怎么遭罪。”
谢晓林觉得哪里不对,“十二三岁的男孩已经有一定的力量了,看到母亲和弟弟出事怎么会一点都不反抗呢?”
褚爱民也说:“而且三人没有被捆绑捆住,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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