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卿文均上表,言辞恳切,姿态谦恭。
表中道:近日所传之事,并非谣言。实乃他的远房侄女守寡已久,故而想要坐产招夫。只是姑娘家年轻不知事,并未上禀长辈,而家中长辈也并不知晓这段情缘,又另寻好人家相看,这才造成了误解。卿文均已反省未曾约束家人之过,并狠狠训斥过侄女一番,让她去王家低头认错,上门提亲,不要辜负了这王家郎君的一番情意,也不要让外人误解。
皇帝览表,也觉此事有趣,当场便赐了婚,叫卿家小姐早日前去迎新郎回家,以后好好过日子。
圣旨一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有人暗笑,有人摇头,却谁也不敢多言。
当天王崟就收到了他入赘卿家小姐的旨意。
送走了传旨的太监,他站在院中,手里攥着那卷明黄的圣旨,愣了好半晌。
待那太监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口,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秀气的五官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这卿家是清贵名流,最是注重名声。想来是这卿家被流言压得受不住,才想要借着圣上的意思全了体面。
他赌对了!
虽然是入赘,可卿嘉仪那个猪脑子,自己还不是随便拿捏?
这卿氏一门皆是权贵,姻亲大多也都是名门大户,还出了个极为受宠的娘娘和一位千尊万贵的县主。
以后进了卿府,那自己便是卿家的女婿,卿府的资源人脉便随自己取用,何愁没有官做?说不准下一个状元郎便是自己了!
想到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王崟兴奋得红了眼,不枉自己多番筹谋,为自己挣了个好前程。
他也顾不得休息,连忙铺纸提笔,给在凉州的父母修书一封,叫他们不必再苦苦经营什么豆腐坊了,以后王家便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了,赶快关了那破坊,进京享福罢!
等他写完信,还未吹干墨迹,便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他打开门,却看见外面站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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