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异士众多,刘兄不如另请高明?”
刘侍郎面色一僵。
他大老远跑来,茶还没喝两口,就被谢长珩三言两语往外推。
他是侍郎,谢长珩是王爷,论品级谢长珩比他高,可论实权,他刘侍郎在朝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何曾被这么下过面子?
可转念一想,谢长珩这王府的境况他也有所耳闻,家里几个孩子病的病,残的残,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不愿意多揽事也正常。
但刘侍郎不想走。
他家老母夜夜梦魇,幼子高烧不退,太医换了三拨,药方开了一沓,半点用没有。
再拖下去,一老一小怕是都要熬不住。
谢长珩府上这孩子既然能让谢遥醒过来,甭管年岁多小,他都得试。
刘侍郎咬了咬牙,从袖中又摸了一锭银子,咚一声搁在桌上。
那银子足有五两重,白花花的,成色极好,搁在深色桌面上格外扎眼。
华玉小身子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黑葡萄眼盯着那锭银子,瞳孔猛地放大了。
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能买五十只烧鸡,或者十只烤全羊……
华玉的小脑瓜飞速运转,嘴角已经开始冒口水了。
不对,先别想烧鸡。
华玉小胖手在膝盖上搓了搓,心里飞快盘算。
这买卖,做得。
谢长珩正盯着那锭银子,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那银子上停了片刻,又飞快地收了回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可端茶的手明显有些不稳。
五两银子够王府半个月的开销了……
父女俩同时抬起头,对视一眼。
那一瞬间,空气中迸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谢长珩轻咳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客套。
“刘兄客气了,华玉不懂什么术数,不过是孩子家随口胡诌罢了。”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把银子往华玉那边推了推。
华玉立刻伸手把银子攥进掌心,小手一拍桌,咚一声闷响。
“刘叔叔想问啥?”
她奶声奶气地开口,语气比方才亲热了八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