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管的小事。
谢凌霜低头看看自己袖口。
药汁已经干成深色的一片，她还没抽出空换衣服。
院里传来笑声。
侍女端茶时还在说，药铺今天又来报过话，那少年已经能下床了。
谢凌霜想起少年当面道谢时，也问过少夫人喜欢什么，说伤好以后，想跟师父来拜谢。
虞娇人没有去，那位少年却连她喜欢什么都问了一回。
谢凌霜想到这里，唇边的笑淡了些，很快又低下头。
至少伤者有药吃。
她这样告诉自己，走向客院，打算先把明日出门的东西收拾好。
银簪戴在虞娇头上，比摆在铺子里更好看。
裴照川早饭时看了两次，被她发现了。
“我说今天戴，就真的戴啦。”
她稍稍侧过脸，让那朵小花朝着他。
“杏枝说，不用配很多钗，单戴就漂亮。你挑得真好。”
裴照川给她盛了半碗粥，唇边有一点笑。
饭后，裴照川先去练武场看弟子晨练。
虞娇走到廊下时，正见一个年轻弟子收不住剑势，连退两步。裴照川接过剑，叫他看清脚下，抬腕便将那几招重新走了一遍。
剑光从日头下掠过，衣摆随他转身扬起，最后稳稳停在身侧。
虞娇看得眼睛亮起来。
等弟子散开，她才叫他：“照川。”
“想看哪一招？”
“都好看。”她笑着伸手，让他扶自己下台阶，“我看不出哪里厉害，可你转过来那一下，真好看。”
裴照川原本要讲的剑招停在唇边，终于笑了。
他将剑收好，问她要不要回去。听说还要去剑炉，虞娇便问能不能看看。
“热，也吵。”
“那站远一点看。太热我就走，不硬撑。”
他想了想，带她去外院。
剑炉在山庄东侧，院墙高，门边堆着分好的木炭。越往里走，敲击声越响，连脚下石地都像比别处暖一些。
虞娇停在廊下，不再往前。
裴照川指给她看，哪边是放新做剑坯的地方，哪边是工匠休息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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