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在城里借到一处院子,安置从山道救下来的伤者。
其中有个受伤的少年,师门远在外县。她去请大夫,送药,再赶回山庄借一辆平稳的车,想等他能坐起来后送回去。
裴夫人给了车,也派了车夫。
虞娇听说,问过需要什么,叫杏枝取来一包银子。
“这些买药。等他能动了,再请人送他回家。”
谢凌霜道了谢,却又说起另一件事。
“他的两位师弟还没找回来,师父也受了伤。几个人养伤都要花钱,我打算把年前攒的银子拿出来。”
“我已托人卖了两件旧首饰,总能多撑些日子。”
她看了眼桌上虞娇刚摘下的耳坠。
“你之前说想一起帮忙,还算数吗?”
杏枝的手停住。
虞娇将耳坠放进匣子,顺手合好盖子。
“算呀。今日给的药钱,就是我出的一份。首饰我要戴,不能给。”
谢凌霜抿了抿唇。
“我不是让你全部拿出来。”
“我知道。”
虞娇把银包推近。
“这一份也不算少,药铺可以先送几日的药。你去办其他事,不用每天来回跑。”
谢凌霜看着她。
虞娇又问,药方能不能交给药铺的人,按日送去,大夫多久复诊一次。
杏枝将药铺的名帖拿来,她在背面添了送药的银子,一并交给谢凌霜。
谢凌霜原先没想过。
她习惯亲自把药煎好,亲自端到伤者手边,才算确实帮了忙。
“药铺会多收脚钱。”
“那就算上。”
虞娇说,“他替你送了药,你还能腾出手给少年家里写信。总比你一个人来回跑好。”
当天药铺便接了这桩事。
少年的药按时送到,郎中照旧去看,谢凌霜也终于有空给他家里写信。
她知道这样方便。
可回庄时,正遇见虞娇换了新耳坠,在廊下与裴夫人看花。
裴照川站在一旁,手里替她拿着刚脱下的披衣。
她一句“有点热”,男人就接过去,没觉得这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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