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椅子是他修好的,坐着很舒服。”虞娇挽住陆砚舟的手,笑着看他,“后来才知道,他不光会修椅子,陪着吃饭、出门,也都很好。”
陆砚舟低头看她,唇边带着笑。这些年听过她许多夸奖,她认真说起来,他还是高兴。
年纪大一些,他们把更多工作交给各自的团队。家务请人分担,想做饭时才做,周末可以去看房子,也可以什么都不做。
虞娇仍然喜欢新裙子。出门住几天,她的箱子还是比他的重,陆砚舟提不动以后,就提前叫人来搬。
她不会为了证明体谅,忽然说自己不需要。
“你替我安排好,我也省心。”
他笑着把她喜欢的丝巾放进去,关好箱盖。
有一回他伤了手,画图不方便,心情低落。虞娇坐到身边,帮他开好温水杯,陪他把没看完的电影看完。
他问自己这阵子是不是没什么用。
她瞥他一眼:“我跟你结婚,又不是为了雇个人提箱子。”
说完,将杯子放进他没伤的手里。
“早一点把手养好,别想这些。”
六十岁以后,他们住进带小花园的房子。陆砚舟在树下放了两张藤椅,每年检查一次接头,虞娇则挑软垫,坐久了还能换一张。
那枚胸针修过几回,仍留在他身边。浅色伞早已旧了,她没有扔,收在柜里,旁边就是当年灯塔的小册子。
临到老,两人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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