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变。”
虞娇平静地看着她。
“八年前你带着镜头来借照骨镜,没有先查镜子为什么一直放在店里。后来你决定用灵台封门,也不能因为自己愿意死,就得到安排别人财产的权利。”
“现在你承认羡慕,不是向我道歉,我也不会安慰你。”
沈清徽脸色苍白。
虞娇挽住裴砚声,从她身边走过。
她们没有成为朋友,也不会因为沈清徽的一次崩溃便开始合作。
那份羡慕属于沈清徽自己,该怎么面对,也只能由她自己决定。
说明会以后,虞娇没有再见过沈清徽。
沈清徽继续留在玄门协会。她仍会处理真正危险的事件,也仍有许多人敬重她。只是她开始拒绝直播平台的商业拍摄,并要求协会建立轮班与风险补偿制度。
她没有变成虞娇,也没有与栖古斋和解。
每当有人说“只有沈天师愿意牺牲”,她都会想起自己在茶会厅里承认过的羡慕。
青梧街则一年比一年热闹。
药铺的香囊卖到外地,姚家工作室成为有名的复古品牌,书店恢复木版印刷刻印,纸扎铺的灯在节庆时挂满整条街。
栖古斋仍只接预约。
虞娇没有成为玄门大师,直到晚年也不会画符。遇见普通古董,她夸一夸花纹、听一听故事;遇见真正的凶物,她便把裴砚声和鉴定师叫来,自己坐远一些。
店铺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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