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会厅渐渐安静。
裴砚声想上前,虞娇轻轻拉住他的袖口。
沈清徽眼睛泛红:“当年我救大学里的学生,你不借镜子;封门时你躲在楼上,让所有人替你挡住怨灵。现在青梧街因灵异生意赚了那么多钱,你还是九点关门。”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的付出很可笑?”
“没有。”虞娇道,“你愿意救,是你的事。”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肯像我一样?”
“因为我不想。”
简单的五个字,让沈清徽所有质问停住。
她救人,最初的确只是因为想救。可一次次掌声、感谢和“只有沈天师能做到”,逐渐让她再也不能说不。
她以为自己厌恶虞娇自私。
此刻才发现,她真正无法忍受的是,虞娇拥有她不敢拥有的拒绝权。
“是。”沈清徽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我羡慕你可以不救,满意了吗?”
“我羡慕你说害怕,裴砚声便把暖玉给你;你说耳朵疼,他宁肯自己受地契反噬,也先护住你。你什么都不用证明,就有人觉得你的命比一面镜子、比一条街都重要。”
她指着自己心口。
“我每次受伤,他们都说再坚持一下。因为我是沈清徽,因为我能救,所以我便永远应该救!”
“这不是我要求的。”
“可你明明看得见!”
“我看得见,也不代表要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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