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徽替周晚晴正名,又将发卡送回家乡安葬。宿舍里的哭声终于停止。
直播结束时,她公开感谢退休教师与匿名资料提供者,没有提栖古斋。
虞娇也没有要求她提。
学校付了钱,退休教师拿回相册,事情解决,已经足够。
裴砚声却问:“为什么匿名?”
“不想让直播间再来堵门。”
“你可以关评论。”
“也可以不出名。”虞娇把收款记录给他看,“名气不能抵租金,学校的钱可以。”
她从不需要站在救人的镜头中央。
宿舍事件之后,沈清徽的名声更盛。
求助邮件每天有上千封。她的工作室只有五个人,筛选后仍要一周处理三四起事件。有人真正遇见邪物,也有人只是失眠、家庭矛盾或想借直播曝光邻居。
沈清徽很少拒绝。
这天,她前往城郊一座废弃疗养院。出发前,师叔梁鹤年给了她三张护身符,提醒里面怨气复杂,不要让普通人进楼。
到现场后,一名摄影师害怕,另一名求助者坚持跟随。沈清徽把两张符分别给了他们,自己只留一张。
直播进行到地下室时,求助者又把符弄丢了。
沈清徽将最后一张也给了他。
最终所有人平安出来,她却被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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