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宿舍的三名学生虽然醒了,楼里却仍有人听见哭声。
沈清徽第二次进入宿舍直播时,观众超过两百万。她带着新的罗盘和镇魂铃,一层一层寻找阴气源头。
栖古斋没有参与。
虞娇从一名送旧相册来鉴定的退休教师口中,听见另一个版本。
那栋宿舍原址曾是女子中学。四十年前教学楼失火,官方记录没有人员死亡,学校却长期流传一名寄宿生失踪的故事。旧校拆除时,有人从废墟里带走了刻着学生姓名的铜牌。
退休教师拿来的相册中,恰好夹着一张当年的集体照。最后一排有个女孩的脸被墨水涂黑,背后写着名字:周晚晴。
裴砚声看完道:“哭声要找的是名字,不是照骨镜。”
虞娇问:“告诉沈清徽收费吗?”
“她不会付。”
“那告诉学校。”
她联系大学后勤处,以两千元资料鉴定费提交相册、旧校名册和铜牌拍卖记录。学校起初嫌贵,直到当晚又有学生昏倒,才同意支付。
沈清徽根据资料找到收藏铜牌的校史馆。周晚晴并非死于火灾,而是在混乱中被老师误以为逃走,实际被锁在地下储物室。家人找不到尸骨,学校怕担责,抹去了她的名字。
封住储物室的墙被打开,里面只剩一枚生锈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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