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评价她做善事也划得太清。
可她自己的女校经过账目风波,也开始使用定额助学金,不再凭一封动人的求助信便临时扩招。
她没有承认那套规则有用。
虞娇也没有拆穿。
她仍旧很少去厂里,每季度只听一次报告。基金的日常事务由别人负责,她只在有人想挪用时,毫不客气地换掉管理者。
陆昭衡说她懒得很有制度。
虞娇靠着他笑:“这叫会用人。”
“夸你一句,明日能不能陪我去董事会?”
“不能。”
会用人,也包括不把自己用进去。
海城安定后,陆家生意逐渐恢复。
女子储蓄专柜从一间女宾室扩展为独立部门,聘用的女职员超过百人。绸厂采用新机器,利润比虞伯安掌管时翻了一倍。
虞娇因此越来越有钱,也越来越能花钱。
她一年做几十身旗袍,去南方避寒,夏日住山间别墅;她请最好的厨师,买喜欢的珠宝,出门永远有汽车和佣人。
报纸一面报道她开创女子储蓄风气,一面仍爱称她“海城最娇贵的银行家太太”。
苏曼青则被称为“最朴素的女校长”。
两人的照片常被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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