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举报苏曼青借救济敛财。
她没有贪一分钱,却拿不出完整账目自证。
校董急得四处求助,想请陆氏银行发表声明。苏曼青没有亲自来,或许是不愿再向虞娇低头。
陆昭衡问:“要帮她吗?”
“为什么问我?”
“你若不喜欢,我便不管。”
虞娇靠在躺椅里想了一会儿:“银行只证明自己经手的部分。”
陆氏随后公布救援专户记录:陆家收取的车费、实际支付给车夫与护卫的钱、明德女校的分期欠款,每一项都有日期和签名。
这份声明不能洗清女校所有质疑,却证明苏曼青没有从运输款里获利,也让调查有了清楚起点。
苏曼青最终花三个月重查账目,补齐大半凭证。几笔实在找不到去向的物资,由她个人承担责任。
风波过去,她在全校大会上第一次要求:任何捐赠必须入账,任何物资必须签收,教师不得再用私人薪水垫付而不留凭据。
有人称赞她经此一事更加严谨。
她却想起虞娇很早以前说过,回执是对心意的尊重。
那时她觉得小气,如今才知道,一张收据既保护给钱的人,也保护做事的人。
她没有去向虞娇道谢。
虞娇也不需要感谢。
她要的从来只是账别算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