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只是暂时安全。
陆家在城外租下一座旧纱厂安置员工家眷,绸厂工人住东院,银行职员家属住西院。每户领到铺盖和七日口粮,之后愿意替仓库分拣货物的按日结薪,不愿工作的也可自行投亲。
明德女校被安排在附近一所停课的小学。
苏曼青抵达第二日便组织师生参加救护与募捐。她在报纸上称赞车夫冒险救人,却没有提那份运输账单。
几位校董更觉得陆家不该收钱,打算借舆论把欠款抹掉。
车夫老郑听说后,蹲在院墙边抽了半日烟。
他那辆车在山道被流弹打穿水箱,修理费抵得上半年工钱。银行虽先垫付,若女校最终不认账,这笔钱很可能被算成运输部的亏损。
虞娇知道后,让人把老郑请进来。
“你救过学生,为什么不去找报社说?”
老郑局促地搓手:“苏校长是有学问的大善人。我开车本来就是拿工钱的,哪能跟她争功劳?”
“拿工钱不耽误你救人。”
虞娇让财务先把危险津贴与修车款全额付给车队,欠款仍记在明德女校名下。
苏曼青很快登门。
“学校现在连学生吃饭都困难。你若一定追讨,我们只能停课。”
“可以分五年还。”
“这本该是一场救援。”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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