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学校担保。三万元对你的嫁妆只是很小一部分。”
“不担保。”
“你明知道那些学生可能失学。”
“兴华的认购书,签字前给会计看过吗?”
苏曼青的指尖收紧:“那是一群志同道合的爱国人士。”
“骗子也会喊口号。”
虞娇翻了翻她带来的计划,指出其中没有学费收入、没有固定捐款,甚至没把教师欠薪列进负债。
“这不是还款计划,是希望所有人继续陪你相信。”
苏曼青脸色苍白。
她最终带着文件离开,没有得到贷款,也没有得到虞娇的嫁妆。
明德女校资金断裂的消息传开,舆论很快分成两边。
有人痛骂兴华实业社借爱国之名行诈骗之实,也有人认为陆氏银行见死不救,宁肯给富太太修休息室,也不肯救一所女校。
苏曼青没有公开指责陆家,却在演讲中说:“资本总要计算回报,可教育不能只计算得失。”
报纸把这句话与虞娇戴新钻石项链的照片排在同一版。
虞家族人再次找上门,劝她拿出嫁妆。
“不过三万元,既能救学校,又能替虞家挣好名声。”
虞娇问:“若明年再缺三万元呢?”
“明年自然有明年的办法。”
“那今年也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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