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有独立的能力。现在我找到能养活自己的工作,为什么反而不能走?”
苏曼青怔在原地。
她没有强留,只是在离开时说:“学校永远欢迎你回来。”
方蕙向她鞠躬,却没有回去。
当月工资发放日,她给女校匿名寄去二十元,又给自己买了一件厚棉衣。
虞娇知道后没夸她奉献,只让陈启山提醒财务,新职员的试用期工资也必须准时到账。
“一句辛苦了,不能抵三个月薪水。”
这句话不知怎么传到明德女校。
苏曼青坐在没有生火的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厚厚一叠欠薪单,第一次觉得那句话刺耳,不是因为它错,而是因为它太对。
次年春天,海城最大的永昌钱庄突然停兑。
消息像火一样烧遍全城。有人说永昌老板带着金条逃了,有人说所有华商银行都没有现银,还有小报点名陆氏银行,称其在江州损失巨款,十二家分行里有七家已经空了金库。
天还没亮,总行门外便排起长队。
陆昭衡连夜召集经理,清点现钞与可变现票据,又从外地调拨准备金。陆父主张先限额兑付,保住金库;他却知道一旦关门,谣言便会变成事实。
“照常营业,所有到期存款足额兑付。”
“若三日内调款不到呢?”陆父沉声问。
“卖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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