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主。”
“你父亲若在——”
“父亲若在,最先查的也是账。”
陆昭衡从始至终坐在她旁边,没有替她开口。直到虞伯安想拍桌子,他才抬眼:“这里是陆家。”
五个字,便让所有人收了声。
事情处理完,虞娇悄悄勾住他的手指。
“你方才不说话也很威风。”
“我以为你不需要我。”
“算账不需要,撑腰需要。”
陆昭衡反握住她的手。
第二个月,采购成本降下来,绸厂第一次按时向所有股东发放分红。
虞娇拿自己的那份订了一辆新汽车。
厂里工人也补发了被拖欠的奖金。
各得其所,唯独虞伯安失了白拿钱的位置。
周启元接管绸厂后,发现许多女工连自己的工资单都看不懂。
有人被工头多扣钱也不敢问,有人领了薪便被丈夫拿走。新织机的操作说明印着字,培训时同一句话要讲几十遍。
他提议开一间夜间识字班。
虞娇问:“要我去上课吗?”
“不用,聘两位教员即可。”
“要我每天管吗?”
“人事部负责。”
“那可以。”
夜班每周三次,每次一个半小时。自愿参加,算半个时辰加班,课程只教认字、算数、读工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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