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住干房。可我不能每次听你的省钱,出事后再替你付钱。”
顾春禾咬着唇,最终答应记账。
老郎中开药又花三百文。
豆哥儿退烧后,顾春禾坐在床边掉眼泪。她省下的两百文没有保住,反而欠下更多。
虞娇把一条干帕子递给她,没有安慰。
她能让出半间屋,是因孩子无辜。
可账仍要算清。
她的私房银不是一个永远替所有错误兜底的钱袋。
雨停以后,驿站里聚了许多想投亲的流民。
多数人不识字,身上带着户帖、路引或亲友地址,却看不懂官府告示。顾砚青在门口替一位老人读信,旁边很快围满人。
虞娇见状,搬来一张小桌,又写了块木牌。
读信一文,写信三文,代写投亲文书五文。
顾砚青有些犹豫:“不过举手之劳。”
“一个人是举手,二十个人就是半日。”虞娇替他擦掉额上的汗,“夫君的字读了十几年书,不该白写。”
第一日,他赚了七十三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