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书柜有父亲替她收集的童话书，梳妆台是哥哥在她十六岁生日时专门找人定做的。
虞娇没有解释这些。
她只问：“妈妈让我搬吗？”
宋清荷一顿。
“这不是妈妈让不让的问题。”
“那我不搬。”
虞娇取下一条白裙子，递给佣人熨烫。
宋清荷看着她毫不在意的背影，声音冷下来：“你占了我的身份、我的父母、我的房间，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
虞娇没有回答。
她拿着睡衣进了浴室，连争辩都嫌浪费时间。
第二天早餐，沈明珠主动提起房间。
“清荷，你的房间要是哪里不喜欢，我们可以重新改。娇娇那间住了二十年，她换地方会睡不好。”
虞正庭也说：“两间房大小差不多。你想要书房，可以把隔壁打通。”
宋清荷低头喝粥。
“不用了。我在哪里都能住。”
她说得懂事，心里却第一次明白。
虞娇不需要争。
只要她不愿意，所有人都会主动替她保住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