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她额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嗯。”
母女相拥的动作太自然，客厅里的气氛更复杂了。
宋清荷看着她，唇角抿紧。
“鉴定结果你看见了。”她开口，“我才是虞家的亲生女儿。”
虞娇抬眼：“哦。”
没有质疑，没有道歉，也没有把母亲让开。
她重新埋进沈明珠肩头：“妈妈，我想回房间睡觉。”
宋清荷准备好的所有话，就这样被一个“哦”挡了回去。
宋清荷回来前，虞家已经将二楼客房重新装修。
房间宽敞，带独立衣帽间和露台，家具全部按照年轻女孩的喜好置办。可它仍然不是虞娇住了二十年的主卧套房。
当晚，宋清荷站在虞娇门口。
“这间房原本应该属于我。”
虞娇正在挑第二天穿的裙子，听见后转过头。
宋清荷继续道：“我不是非要抢一间房。可这是虞家女儿的房间，你占了二十年，现在我回来了。”
衣帽间里摆满虞娇从小到大的东西。
窗边刻着她七岁时量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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