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低垂着头,心中惴惴,她能感受到那抹意味不明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但她实在不知如何作答。
豪门勋贵最忌讳身边仆役不忠,更别说眼前这位仇家林立的国舅爷。
“我……”
“爷。”天青正巧出现,略过沈鸢,附在明珩耳边低语道:“玉姨娘今日也要了东西,前院的小厮春荣替玉姨娘送的,送完后他遛出了府,去的是高阁老夫人的陪嫁酒楼。”
明珩淡淡点了点头,深眸中泛着隐隐寒光,如碎冰一般凌厉凉薄。
沈鸢静立在一边,并不知晓二人说了些什么,但从明珩眼中的冷意也能知道,想来并非什么好事。
她放缓了呼吸,生怕明珩注意到自己,只安静盯着自己的鞋尖。
明珩听天青说完后,才又注意到她,见她像个木头人似的站在一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微勾了勾嘴角,这女人倒是个会审时度势的,察言观色这套本事倒也被她练得炉火纯青。
明珩努力压下嘴角,淡声说道:“走吧,去席上。”
……
另一边的女眷席位,徐宝珠与元玉宁坐在一处。
徐宝珠脸色不好看,元玉宁面上同样带了气恼。
“你做什么拉住我?那齐璟对你这般不公,你还要忍?你何时变得这般懦弱了?”
徐宝珠如何不知夫君对自己不公?可玉宁公主闹了起来,大不了拍拍屁股就走了。
可她呢?她还得和夫君继续将日子过下去。
人生这么长,她可不愿意和夫君过成一对怨偶。
“公主莫气,说来说去都是那沈鸢的错,男人爱色是人之常情,只是那沈鸢太过狐媚,偏要拉着我夫君不放!”
元玉宁虽恨其不争,但也觉得徐宝珠说的在理:“你说的也是,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贱皮子。”
“不仅在齐府时扒着主子不放,如今去了明府,竟还能入那煞神的眼,可见这沈鸢可是只千年骚狐狸!”
徐宝珠同样气忿,沈鸢这样的女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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