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想躲却又无处可躲,她领了爷的吩咐,此刻也只能站在此处。
无奈她只能将头低垂,心底期盼着齐璟并非冲自己而来。
玄色云头履在沈鸢眼前停下,鞋子的主人却始终没有声响。
沈鸢静默着,只装作自己也是这儿的一处假山,不动声色。
齐璟其实有很多话想和沈鸢说,但似乎都太过不适宜。
他思忖良久,缓声问道:“你,过得可好?”
沈鸢不明白为什么齐璟总觉得自己离了他便会过得不好,难道自己只能是他的附庸吗?
她心中觉得可笑,但仍保持着最基本的体面:“奴婢过得很好,不劳齐大人挂心。”
齐璟拧着眉,心中一句接一句地发问,她很好?她怎会过得好?她离了自己竟还能过得很好?
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但对齐璟来说却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的。
他一开始说要将沈鸢送入明府,的确是存了吓唬的心思,可后来事情却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可国舅爷权势滔天,就连当今圣上也要卖他几分薄面,自己反悔无异于以卵击石。
齐璟也想过若是国舅爷真将沈鸢杖杀后扔出明府,自己也不是不能替她收尸,让她不至于曝尸荒野。
可他没想到的是不仅国舅爷夸赞了她,就连她自己都说过得很好。
“你别逞强了,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的。”
沈鸢不由皱了眉头,抬眸望向那个与自己有过三年情谊的男人。
以往沈鸢看他,总觉得他的自信是意气风发,现下看他,却觉得此人眼盲心瞎,是无视他人言语的盲目自信。
“奴婢没有逞强。”
齐璟长而久地注视着沈鸢,试图在她的脸上搜寻到一丝破绽。
可他并没有找到,沈鸢的脸上只有淡然,甚至还有一丝丝厌倦。
他的心猛地颤动,回忆起曾几何时,她那双泛着潋滟水光的眸子总是柔柔地望着自己。
为何同样的眸子,如今看来却是这般冷情冷意?
这三年里,他明明是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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