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两枚明水灵珠与六柄冷月弧光剑早就售罄,后面又一次性补了十柄冷月弧光剑。
而他手上如今还有十多柄冷月弧光剑,除开四柄精品级的他暂时不考虑出手外,其他若全部卖出,的确能让他的灵石突破三十万大关。
由于炼制血毒子母刃耽搁了时间,何胜也有大半年没去元霞仙城,也不知那边是个什么状况。
‘算算时间,还有两个月,拍卖大会就要开始。
不过...’
俗话说拿钱办事,何家都将供奉凑齐了,何胜也没道理再拖延下去,当即招来青蛇交代了一番,便再度离开水府,往银沙河地界而去。
......
连月湖南面,
靠近湖畔的一处荒僻小岛上。
夜风凄厉,卷着湖面的湿冷腥气,如刀子般刮过这座名为‘流罪岛’的孤岛。
岛中央,一间四面漏风的窝棚在风中瑟瑟发抖。
窝棚内,何琳雪披头散发,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满是污垢与泪痕。
她颤抖着手,将一只缺了口的破碗,递到身侧孩童的嘴边,道:
“行儿,乖,再吃一口,就一口...”
那孩子约莫八岁光景,蜷缩在烂草堆里,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唯独肚子鼓鼓囊囊的。
他看着母亲递来的‘粥’,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游丝:
“娘,我吃不下了,肚子...撑得慌。”
何琳雪心头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何尝不知道那碗里是什么。
那是观音土。
自从岛上那些看守断了他们的口粮,这观音土便成了母子二人唯一的‘吃食’。
这东西吃下去能饱腹却化不开,积在肚子里只会越积越多,最后活活把人胀死。
可不吃,立刻就会饿死。
“行儿,听话,吃了就不饿了。”
何琳雪强忍着泪,用手指舀起一勺灰白色的泥浆,往儿子嘴边送。
刘景行看着那勺土泥,胃里一阵痉挛。
他太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可肚子却高高隆起,硬得像块石头。
“娘,我真的吃不下了...”
刘景行痛苦地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何琳雪的手僵在半空,终于忍不住,捂着脸无声地恸哭起来。
她本是长阳山何家大房主支出生,虽只有四系杂灵根,却也是正经的修仙者。
十多年前,族长何胜强抢了刘云曦,为了缓和何刘两家的关系,由大族老做主,将她嫁入刘家。
谁知命途多舛,夫君早亡,等族长何胜被镇杀的消息传开,她母子二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一直过了一年多,眼见刘家将何家大部分产业掌控,何胜依旧没有露面,早年被何家欺压的狠了的刘家人,彻底将她母子二人当做出气筒,直接弄来了这流罪岛。
这地方本是刘家拿来关押获罪的刘家族人的,可她母子二人连有罪之人都不如,生生就是要饿死的架势。
“娘,别哭...”
刘景行伸出枯瘦的小手,替母亲擦去泪水。
此时正值六月,本该是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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