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只有炉上的水,咕嘟咕嘟地响。 顾辰的掌心,隐隐发烫。那枚星辰印记,在血脉深处,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轻轻颤了一下。 “先生的意思是,“他道,“有人在天渊之上,执着一盘更大的棋。“ 灰袍老者没有应声,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轻轻推到桌上。 “城南那位散修,昨日也传了讯来。他在南疆的故交,亲眼见过这一脉的手笔——多年前,一桩宗门的覆灭,背后就有渡沧的影子。“ 顾辰的手指,一顿。
他慢慢拿起那封信,却不急着拆开,只是道:“哪个宗门?“ 灰袍老者看着他,目光深沉:“那故交只说了四个字——'与星同陨'。“ “与星同陨。“顾辰把这四个字,一字一字,复述了一遍。 窗外的夜风,骤然大了几分,吹得灯焰扑扑地晃。顾辰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也跟着晃了晃。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宗门覆灭的夜里——火光冲天,断壁残垣,还有那个如山一般压顶、却又看不真切的身影。 原来,那道身影之后,还站着更远的一只手。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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