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能上去。”
“明白。”章月凑过去,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你就在车里乖乖等我,我去给你打下一片富婆江山。”
她推开车门,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优雅地走向电梯间。
半岛酒店三楼,宴会大厅。
签到处铺着厚厚的红毯,两旁摆满了从厄瓜多尔空运来的白玫瑰。衣香鬓影,筹光交错。来往的皆是江城非富即贵的顶级名流。
章月刚走出电梯,将那张黑金压花的邀请函递给前台的迎宾人员。
“章女士,晚上好,欢迎光临。”迎宾小姐双手接过,恭敬地递上一份晚宴的流程图。
章月正准备往里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极其刺耳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尖酸刻薄。
“哟,这不是以前天天把爱马仕当买菜包的章大小姐吗?怎么,章家那四千万的债还清了?”
章月脚步一顿,转过身。
站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穿着一身芭比粉色高定亮片裙的女人。手里拿着个限量版的香奈儿积木包,下巴抬得极高。
赵悦如。
江城医疗器械大王的小女儿,以前在名媛圈里,和章月一直有私仇。
她到处说章月坏话,说章月游走在男人堆里,是个汉子婊。
章月也不客气,当众嘲讽她长得黑,像“穿粉色像个刚从煤窑里出来的火烈鸟”。
赵悦如上下打量了章月一眼,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那串澳白珍珠上,眼底满是讥诮。
“我听说,你嫁了个连车都买不起的穷酸销售?”赵悦如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大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你现在都混到要靠这种高仿的假珍珠,来宝格丽的场子蹭吃蹭喝了?保安呢?你们半岛酒店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了吗?”
尖刻的声音,在衣香鬓影的签到处显得极其突兀。
周围路过的几位名流纷纷侧目。
章月转过身,视线自上而下,将赵悦如那身芭比粉高定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脖子上那条极其浮夸的红宝石项链上。
“赵悦如,几年没见,你的品味还是这么接地气。把顶级冷光澳白当塑料珠子。怎么?你们家生产的医疗器械,没顺便治治你的白内障?”
四周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能来宝格丽晚宴的女宾,大多是人精。
早有人看出了章月那条澳白的成色,正圆无瑕,冷银伴光,没个大几十万根本拿不下来。
赵悦如脸色一僵。
她强撑着冷笑:“谁不知道你们章家破产了?欠了四千万的债!你一个老赖的女儿,戴得起真货?指不定是从哪个义乌批发市场淘来的A货,跑这儿装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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