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昨天填的那两百三十万亏空,有一部分是林氏历年来的死账。”江远辞指腹擦过她的后颈,“我帮林卫健收回了死账,他按照规矩,抽了十个点的追回奖金打到我卡里。”
章月摸着脖子上的珍珠,笑了。
“合着王海卖老婆包填的窟窿,转头变成了我脖子上的项链?”
“嗯。”江远辞看着她,“别人有的,章老板必须有。而且要最好的。”
章老板这三个字听得章月很舒服。
她靠在江远辞肩膀上。“江总监,你现在搞钱的速度,我都快追不上了。”
“追不上就别追,我的都是你的。”江远辞顺手揽住她的腰。
“少来。对了,你昨天说搞陈辉家,怎么样了?”
江远辞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宏远建材的账户今天下午被全面冻结了。东海地产实名向住建局举报,带着媒体直接堵了林氏东区的几个工地。王海为了自保,连夜把宏远建材在送检钢材上造假的证据交给了经侦。”
章月眼睛发亮。
“陈辉他爸现在在局子里。宏远建材面临巨额违约金和罚款。”
一天。
从江远辞拿到资料,到陈辉家破产,只用了一天。
章月觉得通体舒畅。
“他不是喜欢在朋友圈嘲笑别人破产吗?这下他可以自己发条朋友圈体验一下了。”江远辞低头,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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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七点。半岛酒店。
黑色的埃尔法稳稳停在地下车库的VIP车位。
车厢后排。
章月换好了那身黑色丝绒礼服,戴着整套澳白珍珠。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冷银色的光晕在昏暗的车厢里流转。
她拿着粉饼盒,最后补了一下口红。
江远辞坐在旁边,穿着那套简单的黑西装。视线落在章月露出的那片白皙肩膀上。
“衣服有点露。”他突然开口。
食指戳进那道温暖的缝隙里,被完全包裹后。食指和大拇指提溜着胸口的布料往上提拉。
但布料严丝合缝,恰好在腋下卡得很紧。
章月转头瞪他。“这不是你买的吗?!再说,抹胸裙哪有不露肩膀的?你少犯病。”
江远辞喉结滚了一下,大拇指擦了一下食指,回味刚刚的包裹感。他拿过旁边的一件黑色羊绒披肩,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肩上。
“进去再脱。空调冷。”
章月没拆穿他那点占有欲。
“我进去了。”她拎起那个用来撑场面的爱马仕Birkin。
“定位开着。”江远辞握住她的手腕,“遇到事别自己硬扛,打给我,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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