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砚山是真心为他铺路造势,不再推脱,郑重点头:“听沈书记安排。”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踏出省委办公楼。
黑色公务轿车早已等候在楼下广场,车身干净沉稳,司机早早候在车旁,见二人出来,立刻上前躬身开门。
汽车平稳驶离省委大院,穿过热闹的城区主干道,十多分钟后,缓缓停在了省委第一招待所门口。
此刻暮色初垂,华灯初上。
八十年代初的省委招待所庄严肃穆,青砖小楼规整大气,门口有卫兵站岗,进出皆是西装革履、身着干部制服的体制内人员,车马往来,气场十足。
今晚的招待所格外热闹。
停车场停满了各地市、各直属单位的公务车,门厅内外人来人往,随处可见工信、国资、重工系统的干部领导,低声寒暄、互相碰面。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今晚这场接风宴,不是普通应酬。
是汉省高层,为那位空降而来、手握全省国企整顿大权的年轻新官,专门设的亮相大宴。
大厅灯火通明,水晶灯流光洒落,铺着整洁红绒布的宴席圆桌依次排开。
汉省工业体系、国资体系的中高层领导基本尽数到场,三三两两落座闲谈,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口,都在等候今晚的主角登场。
宴会的正中央,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着笔挺的干部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圆润,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笑意。
此人正是汉省重工厅***,正厅长柴刚。
此刻他端着高脚酒杯,被一众各部门副职、国营厂厂长簇拥在中心位置,看上去左右逢源、谈笑风生,气场十足。
可若是有人凑近细看,便能发现他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只剩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阴鸷。
在此之前,柴刚早已暗中布局许久。
重工厅空出副厅长的空缺,他早已敲定了自己深耕多年的心腹,只等省里走个流程、盖章公示,就能彻底补齐自己的人手短板,将整个重工厅的人事、实权牢牢攥在手里。
届时整个汉省重工、国营厂体系,都要被他一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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