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想嫁个有钱长得帅对你好爱你的男人结婚，有自己的家吗？”
陈佳声音很温和。
客厅里也变得安静下来。
姜宝珠低头看着那本结婚证，心里那些从早上开始一直飘飘忽忽的情绪，也忽然慢慢被这句话轻轻压实。
对，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呀。
“是呀。”
姜宝珠一下笑起来，眼睛又亮了，又有点迷茫地说，
“其实佳佳，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发生了特别多的事情，我也真的特别生气，我们大吵了一架，我都要走了，但他不让我走。”
陈佳看着她，安静听她说。
“结果今天早上睡醒，他突然就跟我求婚了。”
陈佳：“……”
“然后我就……”姜宝珠声音慢慢变小，“没忍住。”
陈佳看她的表情，没忍住笑出来，
“这很正常啊，你喜欢他，他除了偶尔一些渣男发言和神经行为外，对你也确实还不错，又符合你的择偶条件，很难拒绝啊。”
“是吧！”姜宝珠大声说，“就很难拒绝啊！”
虽然梁聿舟并不全部满足她理想中的另一半，但似乎、好像、也许、大概——百分之百，他就是喜欢自己，就是爱死了自己。
否则为什么要跟她结婚，为什么要分她一半财产呢。
除非他是个神经病。
“佳佳，”姜宝珠抱着抱枕往陈佳身上靠了靠，这是她在北京最好的朋友，最像家人的家人。
“嗯？”
“你觉得我会幸福吗？”
陈佳低头看她，十分笃定，
“会。”
姜宝珠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有点开心又有点不确定，“真的吗？”
陈佳语气很平常，“当然，你凭什么不幸福。”
姜宝珠一下咧嘴又笑了，“就是就是，我凭什么不幸福。”
她坐直一些，很认真地开始分析，
“虽然梁聿舟这个人确实特别讨厌，傲慢、阴险、还偷看我手机，昨天真的差点把我气死。”
陈佳表情震惊，“他还偷看你手机？”
姜宝珠摆摆手，“哎呀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觉得他肯定是很喜欢我的。”
陈佳挑眉，“你老公为什么不喜欢你？”
“哎呀，”姜宝珠捂了捂脸，很做作的娇羞了下，“你先听我推理嘛，你看，他天天嘴上说不喜欢我，但是呢，他又非要跟我结婚，而且我想拒绝他还说，”
姜宝珠清清嗓子，学梁聿舟早上的口吻，“那样不好吗？离婚以后你可以分走我一半财产。”陈佳被她逗笑。
姜宝珠却神情十分凝重地，
“风险很大的！一半财产诶！”
陈佳看着她，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红，抬手揉了把她头发，
“傻宝珠，谁会不喜欢你啊。”
哪里需要这么多佐证呢。
姜宝珠会被爱、会得到幸福这件事，跟每天太阳都必然升起、星星永远都亮闪闪、月亮总是会弯弯、宇宙大爆炸只是还没实现的传言一样，都是笃定且必然，不需要被证明的呀。
姜宝珠也愣了一下，
“也是。”
她抱住抱枕，笑得眼睛都弯起来，摸摸自己的脸颊，很自信很得意地说，
“我本来就很讨人喜欢！”
—
凌晨五点，梁聿舟换下白大褂从办公室离开。
连续忙了一整天，值班室和走廊里只剩下一部分灯还亮着。
护士站几个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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