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济川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跟八年前一样和蔼可亲,笑哈哈的,“小柒,老师看得出来,你这一来准是有好事了。在医院工作顺利吧?”
温闲点点头,“挺好的,今天做了四台手术。”
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四台手术的情况。
董济川听说是温闲独立手术,瞬间了然,“好,好。”
又问:“吃过晚饭没有?”
温闲答:“吃过了。”
“那行,老师刚好在下象棋,可惜只有老师一个人,左右手互搏。你来得正好,你来陪老师下吧。”
董济川就引着温闲穿过客厅,走到书房里面。
董济川以前不会象棋,还是遇见温闲之后学会的。
靠墙三面的书柜中间一张原木办公桌,案上叠着厚厚的医书以及资料。飘窗做成榻榻米样式,矮几上摆着个棋盘,上面一副残局。
温闲走过去一看,黑棋多而红棋少。黑方马、三卒、士象齐全;红方只剩一车一兵。
董济川乐滋滋道:“你棋艺高,当然你来下红棋,老师下黑棋。来,你坐。”
董济川遂先在黑棋那边盘腿坐下了,倒是很好心地又摆了个红兵回去,伸手示意,“你下。”
这棋盘局势明显是有利于黑方。
但董济川这放回来的红兵位置挺有意思,温闲挑了挑眉,直接吃士将对方军。
董济川摸摸下巴,“小柒,这样一来你可就输啰。”
温闲一怔,这才看清棋局,她这一棋落下,若是对方黑马七进五,垫马挡将,整个棋局红方就再也没有杀招。
这棋局不就是古谱《百局象棋谱》里的四大江湖名局之一千里独行吗!
正确的走法应该是红车平五二,牵制黑卒,之后再利用车的机动性不断牵制,最后使黑方放弃进攻,只能和棋。
温闲遽然而惊,这棋局她明明以前就会破解,怎么第一着就犯错误了呢。
董济川像是促狭成功,乐不可禁,说:“怎么,你想到了?老师要不要给你个机会,你重新来下过?”
董济川将红兵放回原位,而把自己的士也摆了回去。
温闲不无懊丧地摇摇头,“不用了。”
这棋局她本来就是会的,再下也没意义。
“我们重新摆一盘,重新来过。”
董济川欣赏地点点头,“这就对啰,人生如同棋局,偶尔输一盘也没什么,可以重新来过。”
这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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