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绝,难道不是折辱?”
耶律仙儿胸口微微起伏,“那匕首是我皇弟临别所赠,是我大辽的念想,于我而言,比性命还重!”
高俅一听,哦了一声,随后摇摇头,“也没那般重要吧,最起码没有一心想去那代亡之国当那皇后的重要。”
“你......”
耶律仙儿一时语塞。
高俅取出一个杯子给她沏了一杯茶水,放在了茶案对面,看了一眼吕方,吕方立马取来一个木登放在对面。
耶律仙儿想了想还是坐下,端起那杯茶小口喝了一口。
“我的名声本就不太好,这事传出去虽然对我现在没啥大影响,但保不准几百年后,就被人写进书里成了大反派。”
耶律仙儿一愣,“就是大奸臣吧,虽然做奸臣我还不够格。”
半晌后耶律仙儿才冷笑一声,“刚还说谁掉入黄河太尉都会搭救,原来也怕青史留名啊。”
“以前怕,现在不怕,以前的我也没那资格青史留名,现在把我觉得我做的还好。
不得不说以前的我也真不是个好东西。”
高俅笑了笑,这女人还真挺记仇,也真是会针锋相对。
耶律仙儿没听太懂,只是觉得一个年纪轻轻的人说出这般老成的话,总归透着古怪。
但是她知道,高俅攻下西夏后,后面怎么样,光是这一条就够开书列传了。
两人又同时陷入了沉默。
“西夏守不住的。”高俅还是开口劝道,白天那一幕,确实让她对眼前女子刮目相看。
“我知道,但是我是耶律家的女儿,虽然是册封公主,但也是公主,我必须去西夏和亲,那是我的使命。”
“使命感还挺强,明知山有虎,就不应该去明知山。”
耶律仙儿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到这话呛了一口。
莫名间,白天落水施救那一幕又闯入心头,她面上倏地一热,幸得炉中火光烘得人脸颊本就泛红,这一丝失态才不曾叫人看穿。
她缓缓转头,望向黄河以西、西夏所在的方向,语声轻而坚定:
“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不是吗?
太尉伐夏,难道不也是您的使命?
您会不完成您的使命吗?”
高俅想了想后突然问道,“礼曰,‘继母如母,必须礼敬 ’,但是我听民间百姓哄孩子的童谣里,都是说继母不好的,公主可知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