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夺片刻造化,续将绝之生机,果然奇妙。”
公孙胜也是不住点头,这太尉莫非真是神仙转世,怎么啥都会啊,以气渡人,这不正是道门失传已久的布气续阳之术。
看向高俅的眼神越发敬畏了,以气渡人,以气渡人,他俩刚才不会是亲嘴了吧,
人一旦八卦起来,就很难停下, 公孙胜是不是偷瞄一眼高俅,他那嘴皮上是不是有胭脂......
耶律仙儿虽然白日里以死明志,但经这一番溺水之厄救转,那一股硬撑的意气散了,后怕便翻涌上来。
侍女伺候她梳洗的时候,她脑中又总是不受控地晃过高俅俯身渡气的那一幕,心头羞恼交缠,一团火气堵在胸口。
她本想先回房中歇息,稍稍平复心神,谁料刚踏入居所,便见李助领着一队甲士正在搜检。
帐内箱箧被掀开,铺盖行囊翻得狼藉,一切锋刃器物全被收走,就连临行前她弟弟亲手赠予的那柄贴身匕首,也被兵士搜出取去。
本就憋着怒火,又听闻高俅放话,若她再行轻生,便要拿随行侍女护卫抵罪。
这话传入耳中,耶律仙儿只觉寒意直透脊背,对高俅的憎恶更重几分。
她换上一身素色契丹常服,不待侍女劝阻,径直起身,要去寻高俅当面理论。
而此刻的高俅,仍坐在黄河码头边,身旁架着炭炉,陶壶在火上咕嘟熬着茶汤。
耳边是黄河奔涌不息的浪声。
前世他总爱看这类古岸长河、烽烟边地的影像,隔着屏幕远远艳羡,如今亲身坐在此处,烽鼓在侧,大河当前,倒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远处人影一动,吕方低声提醒:“太尉,那辽国公主又来了。”
高俅抬眼,望向那道快步而来的身影,壶中茶水正腾起淡淡的白汽。
高俅慢悠悠提起陶壶,往茶盏里倾出一道浅褐茶汤,水汽袅袅升起,他也不先开口,只抬眼看向她。
“高太尉。” 耶律仙儿在炉前站定,没了白日里那份波澜不惊,
“你救我性命,我本该记这份情。
可你这般折辱于我,又拿我麾下侍女、护卫的性命要挟,是何道理?”
高俅美美吸溜一口茶后,才开口道:“公主此言差矣。
不管是谁落入黄河之内,我没看到就算了,看到了都是要救的,更没有折辱你一说。”
“那你搜我行帐,收走我随身匕首,还要以从人性命逼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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