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盯着她,那她便让柔则去盯别人。
让她慌去。
让她把心思都花在后宅那些女人的肚子上。
让她从今往后,日日不得安生。
四阿哥不是要让她不好过么?
那她便让他的后宅不安生……
送走柔则那日的气闷,宜修睡了一夜便缓过来了。
重活一世,她完全没有必要在烂人烂事上耗神。
四阿哥也好,柔则也好,她该说的话已经说了,该埋的刺已经埋了。
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折腾便是。
她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去甘肃。
年羹尧走的时候只带了一只箱笼,连件厚衣裳都没拿。
甘肃那个地方,入了秋便冷得厉害,冬天更是滴水成冰,气候还干燥得很。
她在京城里待着,日日想着他在那边吃得好不好、住得惯不惯、衣裳够不够穿,心里头总悬着一块石头。
过了十来日,年羹尧的信便到了。
信是托驿站送回来的,封皮上写着“夫人亲启”,字迹还是那般潦草,可一笔一划都写得用力,像是怕她看不清楚。
宜修拆开来,里头写了满满两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