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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被调走了,调入一个专门做这个的研所。不是巧合,是有人看中了他的研究方向。
“莫参军。”
“嗯?”
“程远图现在在哪?”
莫怀礼的笑容收了一点:“不知道。萧校尉查过,但查不到。程远图七年前调入研所之后,就再也没在京畿露过面。”
“他还在研所吗?”
“不知道。也许在,也许……”他没说下去。
铁生明白他的意思——也许已经没了,像那些失踪者一样,被炼了。
就在铁生以为日子会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的时候,消息来了。
不是莫怀礼带来的,是谢七。谢七从房顶上翻下来,脸上有汗——他第一次脸上有汗。
“林方士。出事了。”
“什么事?”
“京畿死了人。朝廷方士,被杀了。”
铁生的铜指攥了一下,齿轮咔的一声:“谁?”
“一个叫赵守正的方士,四境,住在西城。今天早上,被人在胸口打了一掌,灵力经脉全碎了,当场死的。”
“胸口一掌?碎经脉?”
“对。不是刀,不是箭,是手。一只手按在胸口上,直接打散了经脉。”
铁生的瞳孔缩了一下。
打散经脉——不是用阵法,是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力量。
“还有。”谢七说,“死者的胸口有一个痕迹。”
“什么痕迹?”
“烧焦的。一个图案,像阵纹,但不是阵纹,是烧上去的。”
烧上去的。
“图案是什么形状?”
“不知道,我只是听说的。但听说很像一个字。”
“什么字?”
谢七犹豫了一下:“裂。”
铁生站在堂屋里看着窗外。石榴树的半边叶子在风里晃,另半边是烧焦的枝桠,光秃秃的。
裂。烧焦的。胸口一掌,打散经脉。
这不是普通的杀人。
“哥。”铜甲的蓝光在甲缝中微微颤着,“你想到了什么?”
铁生沉默了一会儿。
“父亲笔记里提过一个东西。”他说,“不是炼魂阵,是另一个。”
“什么?”
“裂阵术。不是刻在地上的阵,是刻在手上的,刻在皮肤上的。用灵力直接打散对方的经脉结构。”
铜甲的蓝光闪了一下。
“穹族。”铁心的声音很轻,“父亲的笔记里说,裂阵术是穹族独有的。”
穹族。西域穹族。十年前被屠杀的穹族。
铁生闭上了眼。
有人在杀朝廷方士,用的是穹族的裂阵术。杀的是什么人?朝廷方士——十年前参与过西域征伐的朝廷方士?
赵守正,四境,铁生不认识这个人。但如果他十年前参过战……
“谢七。”
“在。”
“赵守正十年前在哪?”
谢七想了想:“我查过了。赵守正,十年前在西域,镇西军,方术营。”
西域,镇西军,方术营。
铁生睁开了眼。
“他在找……”
“谁在找?”谢七问。
“凶手在找。他在找十年前参战的人,一个一个找,找到了杀。”
“为什么?”
“报仇。”
铜甲的蓝光颤了一下,又一下。
“哥,你说穹族的裂阵术……”
“嗯。”
“那凶手是穹族人?”
“也许是。一个活下来的穹族人。”
铜甲的蓝光闪了很久。
“十年前穹族全族不是都被灭了吗?”
“总有人活下来,总有人会回来。”
院子里安静了。风从石榴树的半边叶子上吹过,沙沙响;另半边烧焦的枝桠没有声音。
莫怀礼来的时候,铁生跟他说了。
莫怀礼的笑容没了——第一次。他的脸上没有笑,眼睛也没有眯成缝,是凝重的。
“穹族裂阵术。”莫怀礼说,“我听说过,但没见过。”
“你知道多少?”
“不多。只知道裂阵术是穹族独有的方术,不走五行阵法的路子,是直接用灵力破坏对方的灵力结构,像拆积木。”
“你知道穹族还有幸存者吗?”
莫怀礼沉默了。
“不知道。十年前的那场,按官方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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