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放,头也不回地跑回了隔壁。
陆执安把门闩死死扣上,转身看着沈明珠。
“手疼不疼?”
他走过去,自然地拉起她的手,用指腹蹭掉上面残存的碎屑。
“下回不给这些人开门了,太烦人。”
沈明珠任由他牵着往屋里走。
“就她那怂样,连个乐子都算不上。”
两人回到烧得暖烘烘的屋里。
陆执安把洗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过去,自己端了个小板凳坐在炕沿边,把沈明珠的腿捞过来搁在自己膝盖上。
粗糙的大手隔着棉裤,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酸痛的小腿肚。
沈明珠舒舒服服地靠在迎枕上,吃着苹果看着电视里的战争片,偶尔指挥一句重一点轻一点。
没有外人打扰的屋子,只剩下电视机的声响和炉子里劈啪的炭火声,安稳得让人犯困。
沈明珠咽下最后一块苹果,半闭着眼睛。
“陆执安,你说我要是真把她手掰折了,你们团长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陆执安把她的裤腿理好,扯过被子给她盖严实。
“你卸一条,我就再补一脚把另一条也踹断。”
他抬手把旁边灯泡的拉线扯灭,屋里瞬间只剩下电视机的一点微光。
“一群人占便宜没够,谁要是敢拿大院纪律来压你,我明天就带人去掀了他的办公桌。”
沈明珠轻笑一声,彻底闭上眼睡了过去。
安稳日子没过两天。
第三天清早,天还没亮透,一辆挂着军区总院牌子的救护车连按着喇叭,一路横冲直撞地闯到了陆家院门外。
车顶的红蓝警示灯把半条胡同照得通明。
周围的军嫂们披着衣服跑出来看热闹。
救护车门砰地推开,周德望连白大褂都没扣严实,急吼吼地跳下车,把陆家院门拍得震天响。
“沈大夫!沈大夫快开门,出大事了!”
陆执安披着军大衣拉开门。
周德望满头大汗,急得直跺脚。
“地方上一个重要领导的儿子出了严重车祸,颅内大出血压迫神经,总院所有的专家都不敢动刀。”
沈明珠已经穿戴整齐,拎着装满金针的牛皮包跨出门槛。
“人在哪?”
“就在总院急诊室吊着最后一口气。陈副院长点名说,这台手术除了您,整个东北军区没人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