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敢打人,我要去你们军区告状!”
过道尽头,几个围观的旅客吓得赶紧缩回头,有人小声嘀咕着“科长也敢横”,有人压低声音说“这当兵的下手也太狠了”。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戴着红袖章的列车长领着两名乘警快步走过来。
列车长刚要问话,一眼看到桌板上的军官证,神色一凛,立刻立正敬了个礼。
“同志,出什么事了?”
陆执安把军官证推过去,指了指地上那两人。
“硬座票强占军人软卧,没带介绍信,还企图抢夺财物。”
列车长接过证件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他翻开军官证扫了两行字,瞳孔微微一缩,转头死死盯住那个自称科长的男人。
“拿票出来,还有单位的介绍信!”
油腻男人哆哆嗦嗦地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硬座票,至于介绍信,他本就是托关系混上车的,根本拿不出来。
列车长当场沉了脸,直接转身吩咐乘警。
“把人带去乘警室!到了下一站立刻拍电报给地方煤炭局,通报他们单位干部无证出行、强占军卧的恶劣行径!”
男人一听要通报单位,彻底瘫在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散得一干二净。
他伸手想去拽列车长的裤脚,被乘警一脚踢开。
“列车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列车长冷着脸没搭理他,只朝陆执安又敬了个礼。
“给首长添麻烦了,这事儿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
“刚才我看了您的证件,独立团那边我认识几个人,回头我亲自写份报告送过去。”
陆执安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男人被两名乘警连拖带拽地架走,那孕妇也不敢再撒泼,蹲在地上用手把瓜子壳扒拉进垃圾兜里,手指头都磕破了皮也不敢吱声,灰溜溜地跑了。
列车长回头赔着笑脸。
“给两位同志添麻烦了,我这就去叫乘务员换套新铺盖。”
“不用麻烦,我们自己有。”
沈明珠拎起那张沾着泥鞋印的白床单,团成一团丢出包厢门外。
她从藤条箱里抽出陆母给准备的粗布床单,利落地铺平,直接盘腿坐了上去,继续对付剩下的半根麻花。
列车长见状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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