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沈明珠知道劝也没用。
老太太这是拿着半副家底给她去东北家属院撑腰呢。
她心头微暖,拉住陆母的手,顺手从八仙桌上的纸包里掰了块桃酥递过去。
“谢谢妈,明年春节我们还回来,到时候给你带礼物。”
陆母一听这个就精神了,眼神亮亮的问她:“能带个小的回来不?”
沈明珠:“……”
陆执安也是耳根一红,无奈道:“妈!”
“好好好,我不催你们,你们自己看着来!”
陆母想到来年可能就有小团子跟着一起回来,笑得嘴都合不拢,离别的悲伤一下子就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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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夜深人静。
沈明珠把房门反锁,将白天赵干事送来的那袋白家药材倒在炕桌上。
她拨开一堆防潮的干草,从最底下翻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躺着一株品相极佳的百年野山参,参须根根分明,透着一股浓郁的地气。
她手腕上的木雕吊坠隐隐发烫。
沈明珠将神识探入百草药柜,只见前五格的抽屉全都亮着微光,唯独第六格那块刻着“炼”字的木牌正闪烁着急促的青芒,像是在渴求什么。
她将那株百年野山参握在掌心,闭上眼,引导着参体内的药力缓缓注入吊坠。
一阵微弱的机括声在脑海中响起。
第六格的木牌青光大盛,猛地滑开。
抽屉里没有药粉,也没有丹药。
那是一个约莫十平米见方的中空暗格,四周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灵气薄膜,里头空无一物。
须弥芥子。
沈明珠睁开眼,嘴角总算有了点弧度。
修真界的储物空间,总算靠着这株老山参的灵力强行冲开了。
她披上大衣,推门走进院子。
北风刮得光秃秃的树枝哗啦啦作响,她走到那堆物资前,手掌贴上那个装彩电的巨大木箱。
意念一动,木箱凭空消失。
接着是那四个麻袋、十几个纸壳箱,不到半分钟,原本连下脚地都没有的院子,干净得连根麻绳都没剩下。
沈明珠刚把手收回兜里,就听见右侧抄手游廊的柱子后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火柴摩擦声。
火光亮起,照出陆执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穿着单薄的旧衬衫,手里捏着根蜡烛,视线从空荡荡的院子移到沈明珠脸上,把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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