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钥匙。”
白二婶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递过去。
沈明珠接过钥匙,带着陆执安和赵干事直接往后院走。
白家的库房在后院最深处,是个半地下的砖瓦房,常年上着三道铜锁。
沈明珠拿钥匙开了锁,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子陈年药材的味道扑面而来。
库房里堆满了各种名贵药材,人参、鹿茸、灵芝、雪莲,每一样都用油纸包好,码放得整整齐齐。
最里头的供桌上摆着一只红木药箱,箱子上雕着繁复的百草纹,正中央刻着一个篆体的“白”字。
沈明珠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药箱的箱盖。
箱子上落了一层薄灰,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
她一掌拍碎了箱子上的铜锁,打开箱盖,里头整整齐齐码放着几本泛黄的医书残卷,还有几支成色极好的金针和一枚镂空的金凤簪。
沈明珠拿起那枚金凤簪,对着光看了看。
簪子上雕刻的凤纹与她先前从沈家拿回来的那根簪子如出一辙,显然是同一套里的。
她将簪子收进怀里,又把那几本医书残卷全部塞进陆执安递过来的帆布包里。
赵干事站在门口,看着满屋子的名贵药材,忍不住问了一句。
“嫂子,这些药材怎么办?”
沈明珠扫了一眼库房里堆积如山的药材。
“登记造册,能用的全部充公,交给军区总院。”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白家这些年借着国医圣手的名头敛了不少财,这笔账也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赵干事立刻掏出小本子开始记录。
陆执安站在沈明珠身侧,低声问了一句。
“你想怎么处理白玉娇?”
沈明珠抬头看了他一眼。
“顶替、诬陷、草菅人命,随便哪一条都够她进去蹲一辈子的。”
她说着,转身往外走。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让她把这二十年欠我母亲的,一样一样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