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档案,举到白玉娇面前。
“白玉娇,女,一九三四年生,父不详,母为白家外宅收养的外室女儿周氏,一九五三年顶替白家嫡女白微兰身份留在京城,接管白家医馆至今。”
“一九五三年三月十五日,正是你亲手将那份诬陷白微兰与外国传教士私通的举报材料送到街道办的。”
赵干事每念一句,白玉娇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围观的白家众人也炸开了锅。
“什么?白大夫不是白家的亲生女儿?”
“外室女儿冒名顶替亲生的?这也太狠毒了!”
“那正牌的白家大小姐呢?”
“听说是被下放去东北了,后来就没了消息……”
白玉娇踉跄着扶住门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你……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我……我是白家正儿八经养大的,怎么可能是冒名顶替!”
沈明珠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瘫软在地上的女人。
“正经养大的?我怎么听说白家真正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叫白微兰,不叫什么白玉娇?”
一句话砸下来,白玉娇彻底瘫软在地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执安从怀里掏出那本黑皮病历簿,翻开扉页,将那枚白家的印章按在白玉娇面前。
“白家嫡传医术里有一套九转回阳针,是白家老太爷传给白微兰的不传之秘。你既然是白家正统,为什么连这套针法都不会?”
白玉娇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可能会?
那套针法的残卷她偷了几十年,翻来覆去研究了无数遍,可就是无法理解其中的运针精髓和内力运转法门。
她一直以为那残卷是假的,是白家故意留下来误导外人的障眼法。
可今天沈明珠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出了这套针法,还当场救活了一个被她判了死刑的人。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不是残卷有问题,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学会这套针法。
沈明珠没有再理会她,转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白二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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