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留下的老伤,我连我婆娘都没告诉过!”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好几个老中医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张望。
薛老握着拐杖的手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死死盯着沈明珠。
沈明珠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视线直接落在了薛老身后那个最得意的闭门弟子身上。
“至于最右边那位,不用躲在屏风后头喘粗气了。肝火旺盛导致肾水不足,夜里起夜少说也有七八回,年纪轻轻就虚成这样,还是少在药材堆里琢磨些旁门左道的好。”
那年轻弟子被当众戳穿了难以启齿的毛病,一张脸涨得紫红,梗着脖子就想冲上来理论。
薛老一拐杖敲在徒弟的小腿骨上,厉声喝退了他,自己却推着轮椅往前滑了两步。
“好一招悬丝诊脉的失传绝技,不过光会看病算不得真本事,咱们中医讲究的是手底下的见真章,老头子我今天就拿这双废腿做赌注,你要是能让我的腿动起来,我这辈子攒的绝世医书全送你!”
陆执安当场想要将沈明珠拽回来,这老疯子的腿瘫了十几年,连京城最好的专家都束手无策,这摆明了是倚老卖老来砸场子。
沈明珠反手在陆执安手背上拍了两下,手腕顺势一抖,一根细长柔韧的金针不知何时已经夹在了两指之间。
一道微弱的金芒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一闪而过,针尖径直穿透厚重的棉裤,精准无误地扎进薛老膝盖偏下的穴位里,针尾在空气中震出一阵细微的嗡鸣。
薛老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顺着膝盖骨一路往上窜,原本冻得毫无知觉的整条腿竟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刺痛感。
他激动得双手死死抠住轮椅的扶手,双臂青筋暴起,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这腿、我的腿有知觉了!”
沈明珠拔下头上的银簪,随手在薛老的膝盖骨上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闷响。
“你这根本不是什么瘫痪,是早年误入深山采药中了罕见的寒毒,毒素凝滞在关节处把经脉冻死了而已。”
“只要用纯阳之火灸上七七四十九天,把这股寒气逼出来,您老想去广场上扭秧歌都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