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耗子治了两个人,就能在这四九城里开宗立派了?我今天倒要领教领教,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身后两个徒弟立刻指挥着手下,将三把楠木椅子一字排开摆在宴会厅中央,又不知从哪扯来一架雕花屏风,硬生生隔出个简易的诊室。
薛老指着屏风后头。
“老头子我也不欺负你,这屏风后头坐着三个人,你就隔着这层绢布诊脉,要是能把他们的隐疾说个八九不离十,我这活阎王的牌匾今天就当着众人的面砸了!”
陆执安眼神一冷,手掌直接摸上了腰间的皮带扣。
“薛老别太过分,今天是陆家的喜宴,不是你们国医堂斗法的擂台。”
沈明珠却站了起来。
“不用诊脉了,费事。”
屏风后头传来三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沈明珠双手抱胸,耳朵只是微微动了动,神识早就借着这几息的功夫将那三人的骨肉经络摸得清清楚楚。
她指着最左侧那个呼吸有些急促的方位。
“最左边这位嫂子,气血两虚且滑脉初显,葵水应该已经停了快两个月了,只可惜宫寒严重,胎像极度不稳,要是再跟着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在雪地里折腾,今晚这孩子就得交代在裤裆里。”
站在薛老身后的那个年轻徒弟大惊失色,慌忙绕到屏风后头,只见坐在左边那张椅子上的中年妇女正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这妇人确实是他们临时在街口拉来的,根本没来得及仔细号脉。
沈明珠没等众人回过神,手指又点向中间那个呼吸粗重的方位。
“中间这位大哥,阴天下雨的时候右边肋骨是不是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里头那汉子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嘴,只当是蒙对的。
“是又咋样,风湿骨痛谁没有?”
“里头那颗没取干净的子弹壳早就被新长出的肉芽裹住了,现在压迫了肝经,你这脾气只会越来越暴躁,跟风湿可挨不着边。”
中间那汉子推开屏风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姑娘。
“你、你怎么知道我右肋骨里卡着东西?这可是十年前在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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