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兑了白粉子。赵老二,你在小酒馆里跟人喝酒,喝出个啥名堂没有?”
赵老二的喉结滚了一下。他嘴张了张,又闭上。沙雾从河面飘过来,打在他发青的脸上。他站得笔直,可王秀兰看见,他扶车把的那只手在抖。
“没名堂。”他说,声音低下去,又忽然高起来,“你爱信不信。我就是个下苦的。你有能耐去查。”他推起车就要走。
“你走。”王秀兰说,“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去公社。公安来了,先把昨晚值夜的人带回去。问三遍,总有人开口。到那时候,你再想站在这儿跟我说话,怕是不能了。”
赵老二的脚停住了。车把上的泥水滴下来,砸在沙地上,一个黑点,又散开。他背对着王秀兰,后脖颈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赵大柱压着嗓子吼了一句:“赵老二!你也是个爷们!干了就干了,你磨叽个啥!”
赵老二猛一回头,眼睛红着:“你闭嘴!我没干!谁看见我干的?就那个小吴?她大半夜蹲茅房,看见个鬼影就往我身上推。我赵老二穷,可没下作到往吃食里下东西!”
“那棉袄呢?”王秀兰忽然问。
赵老二愣了:“啥?”
“你昨晚说回来拿棉袄。你那棉袄呢?拿出来我看看。”
赵老二的脸色像被刮了一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雾里,他那件灰蓝夹克的肩上已经被雨打湿了,湿印子慢慢扩大,像谁在暗中画圈。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嫂子,你不就是想知道是谁吗?我告诉你,那卖白粉子的人,我也找不着了。昨儿个我去小酒馆,那老板说我根本没跟生人坐过。你问,也白问。我连那包东西长啥样都记不清了。你非说是我干的,我也没法子。可我要是不认呢?”
王秀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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