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琉宗山脚,风雪刮得人睁不开眼。
“都给老子往里挤!法不责众,她们还能把咱们上万号人全宰了不成?!”
光膀子套件破皮袄的李大勇站在铲车顶上,唾沫星子混着雪花乱飞。
他双臂肌肉坟起,C级一阶的力量异能裹住铁锹,狠狠拍在面前三米高的水墙上。
啪!
水浪四溅。
站在牌坊下的柳映如脸色发白,后退半步,靴跟磕在青石台阶上。
她身上那件浅色羽绒服沾满泥点,呼吸粗重,维持水墙的双手抖个不停。
百米外的雪松林边,五道裹着灰白斗篷的身影刚停下脚步。
紫色词条【素衣藏锋】开启。
陈凡把斗篷兜帽往下一拉,眯眼瞅着铲车上蹦跶的李大勇。
“哟,这体格不去扛矿石,搁本座家门口练胸大肌呢?”
叶清雪二话不说,左手黑弓抬起,右手已经摸向箭囊。
陈凡伸手按住她的手背,把箭压了回去。
“急什么,这才哪到哪。”
陈凡用下巴点了点牌坊底下那口正冒着热气的大铁锅,还有雪堆里斜插着的半块断木牌。
木牌上残留着“以工代赈,选拔合欢宗外门女弟子”的字迹。
“听路上的人说,白冰凝闭死关冲击金丹中期。”
“裴灼和白璃这两个眼高于顶的丫头,居然全听若兰一个炼气初期调遣。”
陈凡摸了摸下巴,乐了:“打着给本座挑丫鬟的旗号支粥棚,拿粮食换砖头木料和女修苗子,硬生生养活周边三个基地市跑来的上万难民……”
“先看看咱们秦大管家这半年是怎么替本座散财的。”
牌坊下,秦若兰穿着一身烟灰色长款大衣,缓步走下石阶。
“柳小姐,收手吧,灵力耗干了不值当。”
她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耳垂上的珍珠耳坠在寒风里晃动,连看都没看铲车上的李大勇。
柳映如咬了咬嘴唇,撤去水墙,乖巧地退到秦若兰身后半步。
水墙一散,乌压压的上万难民往前涌了三米,又在距离石阶十步远的地方齐刷刷停住。
此时,额头缠着厚厚白纱布的叶晚晴正扶着石狮子站着。
她裹着件宽大的军大衣,苍白的小脸冻得发青,嘴皮子却半点不饶人:
“怎么不往前走了?刚才喊破喉咙要冲山门的劲儿呢?是被地上的猪血冻住脚脖子了,还是怕裴姐姐再下来给你们做个全身截肢手术?”
前排几个拎着扁担和菜刀的汉子脖子一缩,脚底板往后蹭了半寸。
铲车顶上的李大勇脸皮涨红,把铁锹往车顶盖上一杵,扯着嗓子嚎道:
“大伙儿别怕她吓唬人!天罡宗的仙长早就传出话了,半个月前梵蒂冈降下神罚,姓陈的那个魔头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没了那个魔头撑腰,净琉宗现在被天罡宗和青城派的仙长们堵在后山,自身难保!”
这话一出,原本有些畏缩的难民群立马又炸了锅。
一个裹着花棉被的大娘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老天爷开眼啊!你们打着给死人选妃的旗号,让我们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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