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相怜的无奈。
翊坤宫里,宜妃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就吩咐宫女:“把卧房那面西洋大镜子搬出来!”
老九跟在后面进来,随手把马鞭往桌上一搁,诧异道:“额娘,你这一回来就要照镜子?这是刚才没比过哪位娘娘?”
宜妃斜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掠过,嘴角抽了抽,没搭理他,只跟旁边的郭络罗贵人说话。
六格格跟在后面也进了屋,今日翊坤宫小聚,算是给胤禟接风洗尘,除了五哥要留在寿康宫伺候太后,其他大小主子都到了。
老九毫不见外地往椅子上一摊,两条腿翘起来搭在扶手上,悠哉悠哉地捏着碟子里的糕点往嘴里塞,看见六格格拿帕子遮在嘴边,含糊不清地问:“六姐,你笑什么呢?脸都憋红了。”
六格格放下帕子,眼睛里还盛着笑意:“你马上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老九翻了个白眼,心说六姐你这是仗着这几个月我不在,胆子才见长的吧。
刚要开口呛她两句,宫女们已经吭哧吭哧把那面半人高的西洋大镜子抬了出来,“咚”一声稳稳当当地立在屋子中央。
宜妃上前一步,伸手“唰”地掀开盖布,回头冲老九扬了扬下巴:“老九,你过来,好好照照。”
“照什么?”胤禟莫名其妙,还以为是镜子坏了,走到跟前刚探头一瞧——就听见宜妃重心长地开口:“好好看看,什么叫做‘驴粪蛋子裹彩衣’。”
胤禟的脸“唰”一下就沉了下来。他一夏又是玩又是练武,虽然晒得黑了点,可精神抖擞,意气风发,搭配上亮眼丁香色的衣服,这不就是皇阿玛常说六哥的“精气神”么?
额娘根本不懂!
“额娘,”胤禟抬手“啪”地把盖布又拉下来,转过脸,一字一顿道,“你可是四妃之一啊,说话能不能文雅点儿?你这跟村口骂街的泼妇有什么区别?”
“文雅?”宜妃柳眉倒竖,气得声音都拔高了,“我倒是想文雅!可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看看人家德妃的儿子,白白嫩嫩的,穿什么都好看!我自己的儿子呢?一张大黑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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